戊寅,竄受僞命人張伸之等。用四川宣撫司奏,特貸命除名,編配二
湖南諸州。 不雨。己丑,禱于天地、宗廟、社稷。辛卯,楊巨源敗于長橋,與虜戰,爲所敗。 赦天下。以太皇太后服藥故。太皇太后崩,謚曰成肅,權廣于永阜陵。后母儀三世,正位凡三十有二年。弟淵官至少傅、保順軍節度使,賜玉帶。后崩,遺命賜淵錢十萬緍、金二千兩、田十頃、僦緍日十千焉。戊戌,楊輔依舊四川制置使。召吳獵喝犒畢,赴行在奏事。辛丑,李好義敗于秦州。好義襲秦州,敗而還。六月甲寅,賞守襄陽功。己未,李好義遇毒死。 癸亥,林拱辰使虜。林仲虎副以通書官方信孺,自軍前歸,言虜有和意也。 張巖之督視江淮軍馬也,遣信孺徃河南行省求和,北師僕散揆許納南使,且禮遣之。信孺既行,揆復使人諭之曰:“已奏朝廷,更得安宣撫與西元師一書乃善。”侂胄以書遺安丙諭指,安公難之。乆之,乃作書如所云,且餉以藥物嫌幣。西帥啓緘却饋,而令鳳翔府路都統使完顔昱作書以來,大略言當聽命于行省而己。時朝廷遣三使入北,一通謝,二告哀,三賀生辰。通謝使者,拱辰是也。虜已遣迓使來,已過泗州矣,復却回之,曰:“皇帝聖㫖,南使中惟李壁、吳琚、朱致知、李大性四人言語可信,當遣來議事。今所遣小使且還。”琚,隆慈之弟子,位至少師、節度使。致知嘗以右司郎中出賀庚申正旦,未還,道除司農少卿,俄引年,除直龍圖閣、主管雲
臺觀。大性字伯和,南昌人,嘗爲户部侍郎。琚與致知時皆已死,虜又欲朝廷割地損禮,由是不諧云。 癸酉,安丙殺其參議官楊巨源。先是,巨源擅殺孫忠銳于鳳州,既而有長橋之敗。前一日,執巨源以屬吏。是夜,遣將官樊世顯殺于大安之舟中。吳禮部題鄧平仲小傳後:“隆山牟君成父之父、祖仕宋,皆有列于朝。君早侍左右,凡典章故實,具能言之,號稱博洽。”此其書鄧平仲及濟邸事以遺曹士弘者,蓋士弘以史事自任,故屬之如此。吳曦之誅,實楊巨源結李好義舉義之功,爲丙輩媢忌揜没。今監丞衆仲跋語舉以爲言,當矣。前代記曦之事,詳者惟李心傳,嘗讀其朝野雜記,亦略於巨源。近有續陳均宋編年者,頗載巨源事,而多舛錯,雖能書安丙殺其參議官楊巨源,而後以擅殺孫忠銳之罪歸之,大槩當時歸功於丙,故其事不白。惟俞文豹吹劍録具載巨源本末,併所撰詔書,及丙與彭輅謀奪巨源兵,令樊世顯殺之於大安城下,又言其妻子流離困苦狀,使人情惋。蜀多義士,編年亦並載平仲之志壯□,使牟君不記,世未必知也。余疇昔好聴遺老談說,見稗官野史有可備記述者,輙不忍棄,如俞方所云,皆録藏于家,今不能悉記,姑誦其略以附焉。吁!牟君子不及識,今不可復作矣。吾儕晚出者亦且老,後來尚復有談此者乎?良可慨已。秋七月乙酉,
下罪己詔,以大水及飛蝗爲灾也。詔曰:“朕德弗類,致天之灾。比者郡邑間被大水,加以飛蝗爲孽,永惟咎證,震悼于哀。二三大臣其助朕思正厥事,以迪百工,俾内無誕謾私詖之風,外無貪墨暴刻之政。其有灾傷當行賑䘏者,具狀以聞,毋得蒙蔽。矧今兵戍乆勞,瘡痍未息,一念及此,痛如朕躬。疆場之吏,尤當極力綏輯,稱朕閔䘏元元之意焉。” 八月壬戌,劉師文爲四川宣撫使。以宻札除之。命隨所在置司,事訖奏。 九月丁丑,詔儆邊備。詔以和議未可就,令諸大帥申儆邊備。時通書官方信孺自濠州歸,白事于朝,信孺言虜人所欲五事,韓侂胄問其目,信孺言:“一割兩淮,二增歲幣,三犒軍金帛,四索䧟没及歸正人,五不敢言。”侂胄再三問之,信孺惟稱不敢。侂胄厲聲曰:“若不言,朝廷當有行遣。”信孺徐曰:“欲太師首級爾。”侂胄大怒,以穢語詈之。於是信孺坐擅以私覿物作大臣遺虜人,降三官,臨江軍居住。 尋詔通諭使還行在。命淮西漕臣張頴措置雄淮軍。己卯,召辛棄疾。侂胄復有用兵意,遂除棄疾樞宻院都承㫖,疾速赴行在奏事。會棄疾病死,乃已。 辛巳,召張巖日下前來奏事。以督視乆無功故也。後十三日甲午,罷之。 壬午,貶方信孺。注見上。 甲申,减極邊官吏舉員。丁亥,葉適罷。辛卯,趙淳兼江淮制置使。以殿前副都指揮使兼。代葉適也。
辛丑,王楠使虜。自主管臨安府城南左厢公事差監登聞皷院。冬十月乙巳,蠲臨安、紹興賦,降囚罪一等。民緣攢宫役者蠲其賦。丙辰,以邊事詔諭軍民。詔曰:“朕寅奉基圖,遹遵祖武,憂勤弗怠,敢忘繼志之誠,寡昧自量,尤謹交鄰之道。屬邊臣之妄奏,致兵隙之遂開,重困生靈,乆勤征役,省躬自咎,攬涕何言。第惟敵人陰誘曦賊,計其納叛之日,乃在交鋒之前,是則造端豈專在我。况先捐泗上已得之地,亟諭諸將歛戍而還,蓋爲修好之階,所謂不逺之復。適傳來欵,自我元戎。庸告九廣之靈,并嚴三使之選。束裂於境,持報即行。”凡所要求,率多聴許。彌縫既至,悃愊備殫。無非曲爲於斯民,詎意復乖於所約。議稱謂而不度彼己,索壞地而擬越封陲。規取貨財,數逾千萬。雖盟好之當續,念膏血之難朘。兹敷露於腹心,用伸儆於中外。深惟暴露,重痛死傷。疆場耗於流離,郡縣煩於供億。致汝於此,皆朕之愆。當知今日之師,忱非得已而應。豈無忠義,共振艱虞。思祖宗三百年涵濡之恩,拯南北億萬衆創殘之苦。上下同力,邇遐一心。鑒既徃之莫追,幸方來之有濟。烏乎!事雖過舉,蓋猶係於綱常;理責反求,况已形於悔爻。凡我和戰,視敵去來,各肩衛上之忠,茂建保邦之績。繄爾有衆,體予至懷。” 自用兵以來,蜀口、江漢之民,死於兵火者不可勝計,公私之力爲之
大屈。而侂胄歸罪虜人,佳兵之意未已,國人憂之,遂有去凶之議焉。十一月甲戌,韓侂胄、陳自强罷。御筆:“韓侂胄乆任國柄,粗罄勤勞,但輕信妄爲,輙啓兵端,使南北生靈枉懼凶害。今敵勢區測,專以首謀爲言,不令退避,無以繼好息民,可罷平章軍國事,與在外宫觀。陳自强阿附充位,不䘏國事,可罷右丞相,日下出國門。”乙亥,韓侂胄伏誅。先是,虜人既有縛送首議用兵賊臣之請,侂胄怒,復欲用兵,中外皆懼。禮部侍郎史彌逺時兼資善堂翊善,乃建去凶之策,其議甚秘,人無知者。乆之,得宻指,乃以告參政錢象祖、李壁。至是,皇子榮王入奏,遂有此㫖。仍命殿前司中軍統制、權主管本司公事夏震選兵三百防護侂曹,别選兵二百守其府門。錢參政欲奏睿,史侍郎夜徃其府趣之,李參政亦言恐事留或泄,乃已。三日乙亥,侂胄入朝,至太廟前,震呵止之,其從者皆散。護聖步軍准備將夏捉以賬下親隨三十四人擁侂胄軍以出,中軍正將鄭發、王斌引所部三百執弓槍刀斧護送至玉津園側,殛殺之。是日,新除右諫議林行可方請對,宰執至漏舍,自强語同列曰:“大坡今日上殿。”俄而侂胄前驅至,錢參政彷徨不知所爲。既而震報侂胄已押出,權吏書兼給事陸峻、工侍兼京尹趙善堅失色,相與耳語,同列叱之。錢參政探懷中堂帖授自强曰:“有㫖,丞相罷政。”
自强即上馬顧曰:“望二參政保全。”二參政赴延和奏事,遂以竄殛侂胄事牒報對境,又令殿前司遣素隊五百人赴省前彈壓。 丙子,制罷侂胄爲醴泉觀使。丁丑,責爲和州園練副使,郴州安置。行中丞衛涇章疏也。給事中當孝友封還録貫。戊寅,詔侂胄改送英德府安置。是日,又詔侂胄除名勒停,送吉陽軍安置,仍籍没家財。行司諫王居安章疏也。己卯,臨安府申侂胄已行身故,詔本府收殮,瘞於其家元瑩之顯親報慈寺。史丞相之請除侂胄也,惟一二執政近臣知之。前數日,侂胄在都堂,忽謂參政李壁曰:“聞永嘉人欲變此局面,相公知否?”李疑事泄,徐答之曰:“那有此。”侂胄默然。前一夕,侂胄與其愛姬號“滿頭花”者方飲酒,周筠自外至曰:“事欲不善。”侂胄突曰:“誰敢爾?”筠再言,不應,懼而去。詰朝,遂坐殛。夏震者,本壁所薦,侂胄命攝殿巖,後以撃侂胄之勞,死於節度使。侂胄之妻吳夫人者,憲聖后姪女也,蚤死,無子。侂胄既責凶婢張、王、譚、陳皆有寵,累封至郡國夫人,所謂“四夫人”也。每内宴,徃徃宣押與妃嬪雜坐,恃勢驕倨,掖庭皆惡之。其下又有封恭人或安人者甚衆。侂胄殛死,四人皆知不免,盡取其珍寳瑰異之物撃碎,曰:“無爲它人有也。”後二日,言者論之,乃詔四夫人以下悉追毁告命,放令自便。既復以四人屬吏。又二十有二日,獄成,詔張福見、王美
憐各瑅一年,譚、陳各伏一百餘六十人,令臨安府縱歸其家。侂冑用事十四年,威行宫省,權震天下。初以預聞内禪爲己功,竊取大權;中則大行竄逐,以張其勢。始則朝廷施設,悉令禀命,後則託以臺諫大臣之薦,盡取軍國之權,决之於己。裒引姦邪,分布要路。陵悖聖傳,以正學爲僞學;横誣元老,以大忠爲大逆。𥝠意既行,凶焰日熾,交通賂遺,奔走四方。童奴濫授以節鉞,嬖妾倨肆於掖庭。創鑿亭園,震驚太廟之山;燕樂語笑,徹聞神御之所。窮奢極侈,僣擬宫闈。凡除擢要臣,選用兵帥,皆取决於厮役蘇師旦之口。己所欲爲,不復奏禀,逕作御筆批出。軍事既興,又置機速房於𥝠第,應御前金字牌悉留其家,凡所遣發,未嘗關白。方其出入禁庭,了無顧忌,雖孝宗皇帝疇昔燕坐思政之所,亦偃然冒居,老宫人見之,爲之感涕。歲時錫燕内庭,親王戚里預焉可也。師旦刑餘賤隷,乃邀至其間,更相酬酢,褻瀆名分,一至於此。勢熖熏灼,視公卿如奴僕,宰相以下,匍匐趍走,一則恩王,二則恩王,甚者尊之以聖,呼以“我王”。除太師麻詞有“聖之清、聖之和”等語;除平章麻詞有“超群倫、洞聖域”等語。髙文虎之子似孫爲秘書郎,因其誕日,獻詩九章,每章用一“錫”字,侂冑當之不辭。辛棄疾因壽詞賛其用兵,則用司馬昭假黄珬異姓真王故事,由是人疑其有異圖。自知積失人
心,中外嗟怨,乃爲始禍之計,蓄無君之心,謀動干戈,圖危宗社。盛夏出師,㳂邊赤子,骨肉流離,肝腦塗地,死於非命,不知其幾千萬人,與逆曦結爲死黨,假之節前,授以全蜀兵權,曦之叛逆,誰實使之?方曦之叛,蜀人盛傳虜封侂冑爲吳王,又謂侂冑欲與曦分吳、蜀之地而王之。有司簿録其家,多有乘輿服御,如居用木圍用龍衾,坐用升龍牙床,飾以真紅條結,如此等類,意欲何爲?稽其稔惡,雖寸斬之亦不足以謝天下。殛死之日,京都士女歌舞於市。方其盛時,鋤害善類不遺餘力,及其敗也,黨錮諸賢無不録用,褒賫九原,哀勞千古。雖暫爲所抑,要之以乆,公論未嘗不伸也。而識者以中間葉適、吳獵之出爲恨云。參政錢象租兼知樞宻院事,李壁兼同知樞宻院事。上欲擢史侍郎樞莞□辭,乃命錢參政兼知院,李參政兼同知。是日,禮部尚書衛涇除御史中丞,吏部侍郎雷孝及除給事中,着作王居安除左司諫。晚召直院章良能鎖學士院。丙子,侂冑、自强並罷爲醴泉觀使。李參政進呈,改自强提舉洞宵宫,特蓯在外,無充觀使者。丁且三省以諮目遍遺二宣撫、二制置、十都統,告以上意,殿司三將各進五官,賜銀百兩,士卒官賞有差。而夏震再遷福州觀察使、主管殿前司公事以罷,遂侂冑意詔天下。詔曰:“朕德不明,信任非人,韓侂冑懷奸擅朝,威福自己,
劫制天下,首開兵端,以致兩國生靈肝腦塗地。與言及此,痛切于衷。矧復帖惡罔悛,負國彌甚,疏忌忠讜,廢公徇私,氣熖所加,道路以目。今邊戊未觧,怨毒孔滋,凡百搢紳,洎于將士,當念前日過舉,皆𠆩胄專恣欺罔,非朕本心。今既罷逐,一正權綱,各思勉旃,爲國宣力,飭兵謹備,以圖休息,稱朕意焉。” 丁丑,貶竄陳自强,追三官,水州居住,行衛涇章疏也。雷孝友封還録黄。 戊寅,詔自强責授武泰軍節度副使,依舊永州居住。是日,又詔送韶州安置,行王居安章疏也。四月丁巳,自强責詞遇門下給事倪思,不書黄。戊午,自强再責復州團練副使,雷州安置,仍籍没家財。六月癸酉,陳自强卒于廣州。詔許歸葬。己卯,蘇師旦伏誅。前一日丁丑,師旦杖春刺配吉陽軍。行衛涇章疏也。己卯,給事又論師旦當正典刑。詔處斬,令廣東憲臣莅其刑,妻子編買。 有司簿録𠆩胄家,得師旦所與書云:“步軍司人少,殿前司人多,今欲殿前司人只與步軍司相等,却撥殿前司所多之人别立一軍,使信臣掌之。”信臣,師旦自謂也,故處以極典。配周筠决春刺配嶺外。 詔求言。詔曰:“奸臣擅朝,畏人議己,專事壅蔽,下情不通,政理多關。今既竄殛,當首開言路,以來忠謪。中外百僚,其各條具所見以聞。”史彌逺除禮部尚書。 辛巳,竄鄧友龍。再奪五官,南雄州安置。尋又除名勒
停,循州安置。 以丘崇知建康府。自通奉大夫、提舉臨安府洞霄宫除資政殿學士留守。 乙酉,置御前忠銳軍。丙戌,衛涇簽書樞宻院事兼參知政事。 丁亥,詔立皇太子。詔曰:“古先哲后,丕建元良,祖宗以來,厥有彞典。朕獲承至尊休德十有四載,而主鬯尚虛,非所以重大器、正大本也。皇子曮天姿英粹,學問日充,望足繫於人心,言有裨於治道,蔽自朕志,處以儲闖,用衍萬世無疆之緒,立爲皇太子,改名懤。李壁罷。初命除職與郡,後二日又復降兩官,送撫州居住。行殿中侍御史章疏也。 戊子,竄郭倬、郭僎。治喪師之罪也。倬梅州,僎連州,並除名安置,籍其家。 癸巳,貶張巖。奪二官,徽州居住。 己亥,赦天下。以立皇太子也。十二月乙巳,丘崇爲江淮制置大使。時趙淳已爲江淮制置使,故加“大”字以别之。罷山東、京東安撫司。尋又罷。京西北路招撫司。許奕使虜,吳衡副之。乙巳,太白晝見。 庚戌,貶許及之、薛叔似。及之奪二官,泉州居住。叔似奪三官,福州居住。 竄皇甫斌。再奪五官,英德府安置。 癸丑,虜䧟隨州。辛酉,錢象祖爲右丞相兼樞宻使,衛涇、雷孝友並參知政事,林大中答書樞宻院事。甲子,楊次山除使相。次山,后之兄也,以太尉除開府儀同三司,賜玉帶。乙丑,史彌逺同知樞宻院事。丙寅,贈吕祖儉官朝奉郎、直秘閣,官其子一
人。丁卯,詔改明年元。 是月,四川宣撫司科對糴米。時宣撫副使安丙也,檄東西路漕各糴米二十萬斛,□路漕司十萬斛,制置司抱認於成都府糴十萬斛,并遣官運送沔州。制司屬官見之,皆忿曰:“我比司也,乃爲若市米邪?”端明楊輔曰:“理不可拒,第徐爲之圖可耳。”時宣撫司方科民户對糴米,乃報以抱認六萬斛,其半本府坐倉,其半九縣對糴。既而楊公召歸,事亦遂已。對糴米者,紹興初有之,休兵後罷去。蓋每民户稅産一石,則科糴一石,故謂之對糴焉。 是歲,以建康、鎮江三務場逕隷提領官。四提轄,謂榷貨務都茶場、雜買務雜賣場、文思院左藏東西庫是也。榷貨務場,掌醝、茗、香、礬、鈔引之政令。紹興初,㳂宣、政舊例,置提領官,率以故省吏爲之,後乃改用士人。行在、建康、鎮江三務場,歲入凡二千四百萬緡,建康一千二百萬,行在八百萬,鎮江四百萬。皆以都司提領,不係户部之經費。而在建康、鎮江者,分屬總領所焉。開禧未,以總所侵用儲積錢,始令逕隷提領官,不屬總所。四川初行小會子,尋廢不用。東南會子有四品,自一貫至二百,蓋便於轉用也。川錢引則分一貫及五百而已。丁卯歲,陳咸以用不足,始創小會子。楊輔爲制帥,深不樂之,故西州皆不用。吳獵代鎮蜀,與陳咸厚,下令官民悉許流轉,然州縣務場賦輸悉不肯受,由是不能行。
後但以其五萬緍收兖舊引於劍外諸州,已而亦廢。是時宣撫司又爲金録會子,俊亦不行。
永樂大典
| 传统分类: 子部 | 类书类 现代分类: 其他 作者: 明 解縉 纂 朝代: 明 版本: 嘉靖副本 刊印朝代: 明 |